除此之外再无声音。
打了几下,男人压着嗓子教她:“你哭几声。”
哭几声,骗过他妈。
凳子离周语也就半尺远,周语不躲不闪,隐在他的影子里,看不清表情。
门外,陈慧红的声音又响起:“二娃,别打残了!下个月办酒席还要见人呐!”
男人应了他妈一声。站在原地发了会儿呆,突然看到周语手上的佛珠,觉得眼熟。往她脸上看了看,一怔,手上棍子险些掉到地上。
“怎么是你!”
周语盘腿坐在地上,拍了拍垫着背心的凳子:“我就说,你是个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
这个白得晃眼的女人,和那天知道他怕痒一样,似笑非笑,看人的眼睛带着揶揄。
顾来抿着唇站在原地,手中的棍子起了又落,跟它主人一样没了下脚处。
母亲又在门口催。
顾来站了半晌,硬着头皮说:“你做做样子,叫一叫,哭几声。”
周语却笑起来。
顾来不解的看着她。
被卖到九曲水库的女人每年都有不少,哪个不是寻死觅活的,偏偏这人,不哭不闹,还能笑……
她的眼睛也和其他女人不一样,眼尾朝上,因而显得风情。
周语不配合,顾来只好演独角戏。
她不但不配合,还作壁上观。抱着臂,靠着墙,好整以暇看他装模作样的打凳子,跟看傻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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