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
“腰?”
“嗯。”
“这么敏感?”
“……”装蒜。
风吹来,周语将头发往后撩。
“怕痒还是不好意思啊?”
“……”又装蒜。
“你骑这么快,过弯时把我甩下去了我找谁负责。”
这回他立即回答:“不会,过弯我会减速。”
“行吧,”周语掐了烟,将他用过的那个动词,原封不动又还给他,“那你说我该抓你哪儿?”视线在对方身上肆无忌惮的游走,“你哪个部位是能抓的?”
“……”
他无需回头也能感觉到那双眼睛,像软中有韧的鹅毛,似触非碰的从他身上刷过去,痒到实处。
他年纪轻,这辈子没见过周语这样漂亮的女人。半晌后,投降:“当我没说。”
话一出来,立即被风吹得不成形状。
周语从鼻子里乐出声。
车轮卷着尘土飞扬,在乡间公路上足足跑了两个半小时,白塔寺掉了漆的朱色大门才缓缓落入眼幕。
下了摩托,不用再吃土,周语心情好起来,背上包,主动问他:“喂,你吃午饭没?”
黑背心摇头。
男人都怕热,他摘下头盔时,钢针般的发林里亮晶晶的全是汗,他撩起衣服下摆往脸上抹。
周语的视线在他精壮的小腹一扫而过。
抽出一百元,周语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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