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但不能什么事情都指望着我做,过年大家聚在一起也是为了高兴,我却不能接受总是不顾及我的感受和生活习惯,一味的要求我事事都要你妈的意思生活,这我不能接受,也不可能接受。”董梅葆说。“现在是早上七点,我觉得我们赶在中午之前到就都是合适的,而且昨天我已经把你外公家过年要用的东西都收拾整理完了,今天我也需要休息。”
“你这是怎么了?”杨光还是不解,可看着媳妇接着睡觉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可他知道老妈的脾气,于是拔了电话线,自己也睡了。
快中午的时候杨光和董梅葆才到外公家,婆婆顾芬和姨正打算做饭,梅葆进去帮忙的时候,婆婆放下手里的东西,在餐厅里大声训斥杨光,无非是来得晚了还不接电话。董梅葆则轻轻地关上了厨房的门,对着杨光做了个鬼脸,婆婆的这些抱怨,她根本就不想听,因为谁也别想把自己当保姆看。以后的几天董梅葆也是这样,该来的时候来,该走的时候就走。
下午杨毅一个人来的时候,董梅葆听到婆婆又在训斥着他:“李春天年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