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好,她得听话。
郑曈为她准备三餐,打扫屋子,闲暇之余便陪她说话,念一些书给她听,生怕她看久了书页眼睛不舒服。
她孕吐时,郑曈像是同样在遭罪一般,眼眶通红,有时还气得替她骂肚子里的宝宝。
她想要时,郑曈总是耐心到极致,非要扩张到她受不了去求他,才用性器给她解痒。
真好。
林芷迷迷糊糊地闭上双眼,牵着男人的手,清晰地感受到了细微的变化。
家务做得多了,手上的皮肤变得粗糙,磨得她细嫩的指腹生痒。
“郑曈……”
林芷想着,她应该多分担一些家务活才对,可无边的倦意就是逆着心意席卷而来,将她的思绪缓缓淹没。
以至于她错过了男人瞬间通红的眼眶。
“阿芷。”他的声音哽咽,像是欲哭却忍住了的小孩一般。
她昏睡的时间,一日比一日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