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照片。
一个少女的身影就这么闯了进来。
小小的鹅蛋脸,看起来不过十五六的年龄,亭亭玉立站着,像朵干净不过的嫩白花朵,个子不算高挑,需要垫着脚很努力地才能把手里的木牌挂上去。
顾廷深注意到她手里拿着的是块黄檀木。
他暗忖凌云寺现在名气越来越大,生意做得也够精。
一块小小的木牌还要分成三六九等,黄檀、绿檀、红檀……因为有所谓大师的开光加持,一般都卖到几百乃至上千。
至于黑檀、紫檀,价格已经和A市一平米的房价相差无几了。
其实想表达祝福,买最便宜的绿檀就行。
还没腹诽完,女孩突然回过头,两只眼睛湿润润的,像一头迷茫又无助的小鹿。
等她离开,顾廷深把悬挂的那块牌子翻过来,佛偈旁边刻有“许棠”两个字。
那是她的什么人?
寺庙正中的香炉青烟缥缈,在日光的照射下如梦似幻,他又一次看到了那个女孩。
她站在偏厅,和负责销售往生牌的僧人低声说着什么,脸上流露出失落的神情。
他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