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骤然离世,舅舅整理遗物时发现沈连良竟然是她亲生父亲,沈家派人将她从西南的小县城接到A市。
转眼,已经三个多月过去了……
“在想什么?叫你也不答应……”
浴室门被轻轻拧开,身材高大的男人走进来。
他生得清致俊朗,笑着把沈月抱在怀里,脸埋在她雪白的后颈,汲取独属于少女的甜蜜馨香。
呼吸很热,那根手指也很热,粗粝的指腹缓而轻地分开花穴,摩挲里面的嫩肉,搅得小穴湿淋淋的。
沈月被摸得浑身发软,回过头刚想问他怎么来了,四片嘴唇轻轻地撞一下,就如同天雷地火热烈吻在一起,男人解开裤子拉链,将早已胀得难受的肉棒释放出来,少女雪白的臀瓣戳顶出一个深窝。
鸡巴尺寸巨大,带着灼热的温度,在敏感的那条细缝里滑来滑去,沈月呼吸不稳,脑子还残存些理智:“你没戴套……”
男人轻声笑起来,将沈月抱抵在洗手台前,张嘴含住一颗乳头轻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