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舒舒心心睡了一夜起来,她爹避开人交给她一个背篓,一把镰刀。
“给,趁早去打猪草,晚了日头大怪晒人的。”
看着他满脸为她打算的样子,江小桃皱眉提醒:“……三天?您还记得?”
“哼!昨天爹替你割了一回已经够义气了,还指望我割三天?别忘了昨天你打人的事我还没告诉你奶。”
威胁,纯纯的威胁。
偏江小桃还不得不他威胁,咬牙切齿接过他手中工具,正式开启劳碌一天。
“谢了您嘞!”
村里但凡长草的地儿已经被洗劫一空,连指长的杂草都难见,想要割足一天的猪粮,就得出村去了。
思及昨日从赵家村回村途中瞧见的荒草地,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