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刚喂完后院的两头猪,见赵平生正蹲在阴凉处看着屋檐下的柴和不知道在想什么,顿时没好气的问道:“你不是说要和冯贵去镇上给周财主家盖厢房?都说两天了,怎么现在还不见你们动身?”
心里有些急,要不是听他说这两天就要去镇上,她也不会急着上江提婚事,还不是怕他知道了死活不同意,想趁他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把事情办好?
“他家明天才动工,我明天早上起早点赶过去也来得及,急什么?”
赵平生说着便站起身来,修长的双腿往那一放,屋檐霎时都变得矮小了,檐上的茅草举手可触。
他抬头看了看,还是不太习惯:“娘,什么时候把这屋推倒盖个瓦房吧?”
进屋时不时就会碰着脑门不说,外面只要一下大雨,屋里不是这里漏就是那里漏,再打个雷电,睡觉都不安生,就怕睡一半屋塌了,人埋了。
少年笑起来一口白牙,朝气飞扬。
印在陈秀英眼里,却是个龇着牙对她的棺材本蠢蠢欲动的虎孩子,真是叫人生恨!
“这两年你统共就带了十两银子回家,媳妇没娶娃没生还想建房子?咋的,将来一家子守着空屋子喝西北风呗?!”
听她口气,想建新房子只能等哪天来场大风,把这破屋子吹倒了。
“啧……不换就不换,发这么大火。”赵平生耸了耸肩,“咱家斧头在哪?给我找找?”
陈秀英白了他一眼,“小瓜崽!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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