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大龄光棍的被窝,变成扶助哥哥弟弟还不得偏爱的生育工具人,狠心远走他乡就会发现,哪里都是一如既往的艰难,唯一改变的是,伤人心窝的刺从父母血亲变成了冷漠的陌生人,相比之下,似乎这样伤害就会显得小些,至少陌生人如此更显得理所应当、师出有名。
她的线,还不该这么彻底地断掉。她总是活得憋憋屈屈,可这还是她为数不多的退路,虽然不好,但总还是能活着。对外界来说,这层千疮百孔的亲情关系永远是种割不断的牵绊和震慑。
童乐有些明白了,为什么她总是忍,改变不了父母的偏爱,改变不了生存环境的艰难,便只能改变她自己。并不是她生来就如此懦弱,而是人类社会有自己的运行规则,削足适履不过是源于生物求生的本能,无法强大到改变,就只能顺从的抱团。
【我呢?我也被当成这样的人了吗?】童乐其实已经明白,从她选择离开家,搬到这片混乱城中村租住的开始,就已经在自主选择被边缘化了。
脱离自己难以生存的小群体,离开稳定生活的社区,却又无法融入新的社群,在巨大的不安定因素里,大概率也只能慌不择路地走向相亲、结婚和生子。
这是她的困局,看似有路,可实则出口已被控制好方向。童乐还是不甘心,她想问问。
隔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复,易秋寒原以为童乐睡着了,却收到了这样的问题,发过去一句实话:【即便不是,在这种区域独居的单身女性,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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