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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要什么?”列夫·弗兰克看着盘桓在大地上的阿穆尔河,“你们中国有句话叫做得饶人处且饶人,还有一句谚语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喀秋莎,我不希望因为这个小插曲破坏掉我们之间的合作。”
秦蓁唇角微微扬起,“我也不希望,所以我希望您能够让他亲自来道歉,表明你们的诚意,届时我也会让我的同胞向他致歉,对于无意冒犯了卡尔先生这件事,的确是我们考虑不周。”
把卡尔叫来?
让那头倔驴跟那个中国女孩道歉?
列夫·弗兰克想也不想拒绝了这个提议,“抱歉,这样……”
“秦蓁。”
小木屋的门推开,唐悠脸色苍白的从里面出了来,因为受凉腿脚麻木了许久,现在虽然好了些,但走路还一瘸一拐的。
秦蓁连忙过去。
列夫·弗兰克面上带着愧疚,“抱歉女士,我真的很遗憾会出现……”
“我能感受到您的诚意,可是最好的道歉永远不是嘴上说说,弗兰克先生。”
唐悠抓住秦蓁的胳膊,克服从脚底升起的不适感。
“我希望您能够务实的拿出一些诚意。”
诚意是什么?
他们的民族相信没有什么比金币更具有诚意了。
而金币对眼前的人并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