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棠眠冷不防被小家伙蹭了一下,痒得失去了平衡,她的双手在空中挥舞着,眼看就要狼狈跌倒,左朝枝眼明手快,伸手捞起了差点儿跌倒的女人,将她搂在怀里,“你差点踩到茶茶了。”
棠眠一愣,有一瞬间以为左朝枝这是要跟她坦白了,谁知左朝枝看她脸上愣愣的,便往下说道:“茶茶是那只猫的名字。”
棠眠的心脏跳得飞快,“猫的名字?”她有些狐疑自己是否被左朝枝看穿,可却不敢多说,就怕说多了,反而露了馅。
棠眠拾掇了一下说词,道:“整只雪白的猫呢,怎么会叫茶茶?”
左朝枝听棠眠这么问,有一瞬间恍惚,仿佛不知今夕是何年,这样的对话好熟悉,当年这话似乎是他问她的:“送你雪白的猫儿,为何叫茶茶?”
当年棠眠是怎么回的?虽然她还在生他的气,可她无法拒绝可爱小猫,他一边揉着茶茶的脑袋瓜,一边理直气壮地说道:“牠身上有一股茶香呢!”
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