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棠眠确实十分羞耻,杏眼圆睁,内心真因耻感产生了恼意。
左朝枝只觉得她连生气都好看,他不以为意的身手刮了刮她的鼻头,“乖一点,别忘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这句话说完,左朝枝只觉得心荡神驰,这种彻底拥有她的感觉真好。
“得听话。”他开始慢条斯理的着装,这些年来他习惯了自己打点自己,眠棠慢慢地起身,看着他俐落着装的样子,内心有些难过,她伸手想要帮忙,可是却发现自己其实一点都派不上用场,她是个非常失职的妻子,大修的朝服算是繁复的,左朝枝官居二品又有赐服,穿戴起来确实也复杂,他的动作如此流畅,有几分赏心悦目,这份独立的后面,有一个失职的妻子。
左朝枝认真的打服仪,军人行伍,不争战的时候他特别重视规矩,五大三粗的大男人,活得倒是精细,这其中也有她的影子,她儿时总喜欢他穿得干干净净的,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