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象。
仿佛在告别以往快乐的自己,她一双柔荑来到了胸前,嗤笑了一声,“你不就是想要这个吗?都给你还不成!”她负气褪下了身上的轻纱,轻纱落地飘飘然,她身上的衣物是许夫人着意打点的,戏水鸳鸯兜外头只有一件藕色的抹胸,下头是连身的粉色曳地长裙,外头罩了一件能透光的轻纱衣,那轻纱衣落地后,小巧的肩和一双藕臂被逻路在空气中,因为羞赧,呈现漂亮的粉红色。
她的胃里头是冰凉的,浑身上下都发烫,她很倔强,强撑出了不害怕的姿态,可实际上她连呼吸都不顺畅了,身子也微微打着摆子,双腿像是不是自己的,她已经感受不太到自己的脚趾末梢了。
有一部份的她想求饶,期盼他可以叫她停下来。
可是他就这么用灼热的眼神盯着她不放,目光放肆地打量着她逐露出来的皮肤,上头还有属于少女的纤细绒毛,看起来将近透明,因为惶惶不安,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