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我在赵欣然电话的催促了，很快到了操场。
陶蓝跟她们的约，本来跟我没有多大关系，但陶蓝让我一起，我就跟来了。
操场上他们三个已经到了，用报纸铺在西面边缘的台阶上，挨着坐着。我走近时，陶蓝跟高莉莉说着话，语速不急不慢。看到了我，他没有停顿，只是微微点点头。
而高莉莉，瞪大了眼睛，显然愣了一下。
看来陶蓝和赵欣然知道我要来，并没有告诉高莉莉。大概因为我在场，她有些不自在，眼神时不时往我这边飘。
“那你是想要以这个为职业，还是仅仅爱好？”
陶蓝问了后，迟迟得不到回应，他在高莉莉眼前扬了扬手，后者才回过神来。
“你干嘛呢？”赵欣然搭在她肩膀上，问道。
“没。”高莉莉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才斟酌着回答，“我爸妈还接受不了画画，我也不知道……”
她在我面前说话有所顾忌，我把赵欣然拉到一边，给她腾出空间。
赵欣然小声说：“许老师，高莉莉以后应该不会像桃子哥哥这样，职业就是画画，她也就是有点喜欢。以前她还说过，她要做舞蹈老师呢。”
“……”我皱着眉，“是不是你怂恿高莉莉来见陶蓝的，她自己不想。”
赵欣然不好意思起来：“她自己说要见的，不过，是我说桃子哥哥长得很帅之后……”
我扭过头，往陶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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