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说道:“您说王老师有外遇,还是他学生的妈妈,那您知不知道那位学生叫什么名字,住在哪儿?”
大姐说:“我哪里知道,这可是不光彩的事,王家也不会逢人就讲。”
王家的大人带着大儿子去做事,要晚上才能回来。我们不能等到那么晚,否则今天就回不去了。
雨渐渐小了,我们担心还会下雨,不敢多呆,跟王家小孩和隔壁大姐道谢后,就上车往回赶。
泥泞的路很滑,弯路又窄,我全神贯注盯着前方,紧紧握住方向盘,手心不停地出汗。开了一个小时,我累得不行,停靠在一条稍微宽敞的路边上。
天色很暗,雨停了一小会儿,又有要下的趋势。
陶蓝递给我一袋面包,我喝着水,一口一口吃了。
“许老师,有件事想要拜托你。”陶蓝似乎想了很久,但犹豫着没开口。
我大概能猜到他想说什么,他没有在大姐那里打听到王致意学生的事,也许在学校,有年纪较大的老师知道一些。
果然,他说:“我想知道王老师的那个学生是谁。”
十五六年前,那么如今也三十二三岁了,就算知道他是谁,也不一定能找得到人。
我说:“我尽量去打听一下。”
凡事都得试一试,况且,是陶蓝的请求。
赵欣然两眼放光:“许老师,需要我帮忙吗?”
我看了她一眼,忍不住打击道:“每天的课从
分卷阅读1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