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说服了我。所以,凡事无绝对。赵欣然……一定有挽回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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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我开着车,载着陶蓝和赵欣然去临镇。
我以为昨天那场不算愉快的谈话后,赵欣然不会跟我们一起过去,陶蓝应该说服了她,甚至在早上见到的时候,赵欣然咧嘴笑得很开心。
与她的状态相反,我想我的样子看起来大概很憔悴,晚上脑子里一直在想事情,没睡好,现在眼睛都是肿的。
我原本打算再找机会跟赵欣然谈谈她的事,可是今天看到她的那一刻,又转念一想,苦口婆心说再多,也无济于事,不然,赵欣然早就奋发图强,积极上进了。
上车后,赵欣然一直在跟陶蓝聊天,话题围绕着食物,基本上是赵欣然滔滔不绝地说着,陶蓝偶尔附和一两声。我没搭话,放着舒缓的音乐,打起精神开车。
“许老师!”赵欣然突然凑到前面,戳了戳我的背。
我一紧张,踩住了刹车,好在车速慢,即使猛地停下,也没有让他们受到惊吓。
“怎么了?”我把音乐关了,扭过头,看向坐在后排的两个人。
“刚才桃子哥哥问你话,叫了两声,你都没应,我还以为你睡着了。”赵欣然坐稳后,继续说,“桃子哥哥问是不是要下雨,外面天阴沉沉的。”
桃子哥哥?这是什么称呼?
我来得及仔细想,就拿出手机,网络信号不好,搜索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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