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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信号。
陈清扬的手彷佛有了自我意识,攥紧手中的红线,用力扯落。
十指穿梭在男人的黑发间。
性感的内衣早被丢到一旁乏人问津。
白嫩的蚌肉被蹂躏到通红,吐沙般淌出了涓涓细流,没一会儿就把面料打湿了。
正好,陈清扬也嫌碍事,索性直接将裤子脱了下来。
他的性器叶俏已经见过也亲身感受过,然而再一次直面那将子弹型内裤撑成拱状的巨物,她还是忍不住颤了颤。
有本能的惧怕,也有隐密的兴奋。
“好湿了。”埋在她胸前啃咬着鸽乳的陈清扬含糊不清地道了句:“骚味都跑出来了。”
叶俏当下没忍住,直接拍了对方的头一下。
陈清扬也不在意,灵活的舌头卷住乳珠肆意舔弄,直到听见女人不住地细喘,整个人彷佛化作一滩水软在自己怀里,这才舍得松口。
被啜到又红又肿,像煮得烂熟的红豆粒,以一种靡艳的姿态缀在雪峰上。
“呜……”叶俏靠着男人的肩膀,娇气地低哼。“你太坏了。”
她怀疑是酒精的作用让今天的陈清扬变得格外放肆。
尤其是在性器进入的时候。
鸡巴如同刚铸烧出的热铁,滚烫、硬挺,一点一点把娇嫩的穴嘴撑开。
细眉蹙起,女人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