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那晚越过了线。
陈清扬不顾大雨在外边找她至凌晨三、四点,曲茹茵却在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里和牧胜意打得火热。
两人的感情生变,若硬要找一个具体的时间点,大概就是从那天开始。
虽然后来曲茹茵一身干净的回来,说自己到闺蜜家住了一晚,可作为最亲密的枕边爱人,陈清扬又不是真的木头,岂会感觉不出来那一丝违和感。
叶俏的到来不过是戳破他自欺欺人吹起,妄图将所有谎言与事实都掩盖住的泡沫而已。
从陈清扬亲眼见着曲茹茵和牧胜意一前一后地走进酒店,他便知道,事情还是得有个了断。
为此,男人甚至临时请了一下午的假,就这么守在酒店对面的马路上,倚着路灯,望着人潮,生生待了一个下午。
也是到那时候他才恍然惊觉,曲茹茵于自己而言似乎已经陌生到,连熟悉的眉眼也找不回曾经的感觉。
只是被戴了那么大一顶绿帽子,自尊与骄傲无异于被放在地上肆意践踏,陈清扬不可能不在乎,更不可能心无芥蒂。
尤其是在他发现,身边朋友也帮着曲茹茵隐瞒自己时。
再多的借口再好的理由,听起来都如同笑话一般。
“你为什么不说话?”陈清扬的沉默和他冷漠的目光,无一不刺激着曲茹茵的神经。“我让你说话啊!”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闪掉曲茹茵砸向自己的烟灰缸,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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