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杜若然强忍眼泪的样子,一时间心情十分难以描述,有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心疼。
那不就是段忱在辜负杜若然了?
段庭烨这种人严肃沉稳,不太能接受自己出现了误判这种情况,之前对杜若然的恶意让他感到些许愧疚,但这些负面情绪在药效的催化下,催生出一种难言的冲动。
“我不知道段忱爱不爱你,但知道你三番五次给我下药,你安的什么心?”
强大的自制力下,段庭烨声音依旧冷淡,只有微微的沙哑透露出他此刻正在被欲望折磨。
“一般像你这种自荐枕席的荡货,我是不会搭理的,但我要不肏你一次,岂不是让你一次次的白白发骚了。”
段庭烨脖子上汗涔涔的,被春药撩拨了这么长时间,他早就欲壑难填,本想吓唬一下杜若然,可杜若然扭来扭去的,柔软的身子直往他身上蹭,他就有些失控。po群遛/三/无/嗣/巴/菱/久/嗣/菱
两根手指捏住杜若然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段庭烨眼神无法控制地抚摸过那妩媚的眉眼,秀挺的鼻梁,丰润的红唇。
杜若然下巴被捏得很疼,她发现段庭烨直勾勾地盯着她,那眼神仿佛带有实质性的触碰感,有些灼热,湿漉漉的,随着他眼神的移动,杜若然忍不住颤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