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和你求婚了?”
“那个态度和‘求’没有半毛钱关系。”她接过来,让宋坐下说话。她躺在床上,看大夫像矗立的白色巨塔,宋像一扇芙蓉玉屏风。
“他有多骄傲,你也不是不知道。这次不答应,他可不会再开口了,说不准改天就想开了给孩子找个后妈。”
“找呗。我现在已经对儿女私情没什么兴趣了。”
宋灵雨伸手拨开她的刘海,戳了一下她的额头,吃吃笑道:“一个小手术,别弄得和看破红尘似的。”
手术后第四天,曼玲拔了引流管,当天下午办了出院回家。家里没人,孩子呆在陆家,阿姨上午打扫好房间做了饭也走了。宋灵雨留下来陪她过夜。
两人简单吃过东西,又洗了澡,宋灵雨说:“我不睡主卧。”曼玲心想毕竟陆森沉躺过,人家介意很正常,换到女儿的房间休息。床比主卧小一些,两个人躺着倒也凑合。她睡下来,想到一件好玩的事儿:“嘿,我还以为你的脚得悬在外头呢。”
宋灵雨一米七多,个子在北方人里也是高挑的了,刚认识的时候她二十出头,两片单薄的肩膀没什么肉,年过三十,丰腴起来,躺着她的身边,峰峦起伏,展开一道婀娜的山脉,郑曼玲蓦然发觉认识十来年的师妹也是成熟女人了。这几年她也着意装束,卸了妆,脸上细微的皮肤纹路,隐约都是暗藏的风情痕迹。
郑曼玲转过来,脚搭在她的小腿上说:“看你,成天涂脂抹粉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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