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落地,曼玲早就生完了,兴奋地和胡枝子以及宋灵雨显摆,孩子抱起来像师兄陈鸣养的奶牛猫,热乎乎软乎乎的,她又摸了摸娃娃,说,不过孩子毛少,又丑,像无毛猫。
陆森沉出现的时候,在场的人都有些尴尬,胡枝子不晓得没名没分的,该怎么称呼,宋灵雨算是双方的熟人,建议让陆教授抱一抱孩子,郑曼玲大大咧咧地说:“也不知道是干爹还是亲爹,怎么好抱呢。”你看,她不以为耻,习以为常。
他算了算时间,应该是自己的女儿,那段日子他们几乎天天在一起,安全措施是做的,但也不是百分之百,万分之一的概率,就这么赶上了,他最气恼的是她搞不好早就知道了,还胡作非为,险些闹出人命,咬牙切齿地训她:“你是糊涂还是傻子,这么大件事不会说?”
郑曼玲伶牙俐齿的,从来不落下风:“好笑,你是生物学专家,谁知道半点生理常识都没有!”
“啊,真是抱歉了,我应该去读协和的八年制。”他冷笑道。宋灵雨见状,扯了扯胡枝子的衣角,两人双双撤退,留下陆森沉和郑曼玲短兵相接。
他呆了三四天,一抱娃娃,孩子就哭,哪怕是在睡梦中,也能准确预警。郑曼玲啃着猪蹄,煞有介事地分析:“按理说你的女人缘不好,也不至于差到这程度,看来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在身上,是不是在荒郊野外踏坏了谁家的祖坟?”
他听她埋汰自己,都听麻了,见凡事安排妥当了,才买机票返回北京。
分卷阅读2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