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抚摸了好几下他的胳膊,如同把玩布偶。
前男友被她的歪理堵得哑口无言,颇为踌躇,要笑不笑,她吊了他好一阵子胃口,笑吟吟搂着丁逸舒的腰,才故作宽容地说:“不转给我妈也不是不可以,你转给我的朋友,名字到时候发给你。”
他明白这是她最大的让步,唉声叹气,结账走人。丁逸舒听到她软硬兼施的几句话摆布了前任,又佩服又害怕,忽然发觉她在解自己的西服纽扣,慌乱地掩了一下:“干什么!”
她笑嘻嘻地说:“老气,脱了吧。”在桌子下摸他的动静越来越放肆。丁逸舒本来很矜持,这段日子被她折磨得早已放低了底线,加之有了男女私情,气氛越发暧昧,诸多冒犯的举动和禁忌的情趣也界限模糊,他又是不禁逗的,难免被她弄得意乱情迷。
郑曼玲忽然抽回手,正襟危坐:“衣服不合身,得去订一套。”丁逸舒被她忽然撂下,不上不下的,窘迫地夹紧腿低头喝汤。
她带他去买衣服,丁逸舒本以为挑件成衣罢了,不料上来两个工作人员,殷勤招待,量了尺寸,又领着他挑选衣料,过了几天,才将量身定做的套装送上门。郑曼玲让他穿去上班,他老实照办,原以为料子低调,不显山露水,不想私人订制就是与众不同,连看起来稳重老成的总裁都多看了好几眼。
他平素有点怕和曼玲独处,眼下却是逃到她身边才自在,她满不在乎:“慌什么?你去上课下面一两百个人盯着,不比这阵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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