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或许不用走进,就能踩到男人长长的影子。
她隐约觉得是万重,但又不太确定,只是放慢了脚步。
短短的数十米,走得异常缓慢。
可是还没走进,男人喊了她一声“程见”,音色沙哑。
女人好似被定住了,动也不动,站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直直地看着他。
远远的,安静的。
谁都没有走近,就那么看着彼此,明明距离加黑夜已经不能够让他们对视。可时间就那么凝结起来,好像他们真的能够瞧见对方。
那一段悄悄流淌的时间里,程见觉得自己的心像那片湖,从来没有结过冰,只是时时有涟漪,时时有光影。
她透过那片湖看见了自己,还看见了一直在湖深处的万重。
他走了那么长的时间,一个夏天已经过完一半。
好几分钟后,程见慢慢走过去,她没抬头,只是问“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怎么没提前跟我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