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疤痕异常醒目。
男人身上的气息将她包围,低头看了她一会儿,沉沉地问“送蛋糕?”
“嗯,茉茉甜点屋你订了一个蛋糕。”
说完,两人一阵沉默。
不知怎么的,程见觉得自己脚下灌了生铁,怎么都挪不动,连手里的蛋糕忘了递给万重。
许久,屋里一道女人的声音传来“谁啊?”
剃头担子一头热,程见慌忙把手里的蛋糕递给万重后便转身去按了电梯的下楼键。
屋里那声询问还没停,又问了一次。
只是这一次,万重给了回答,他说“送蛋糕的。”
房门没关,男人就那样靠在门框上看着程见的后背,觉得好笑。虽知道她肯定误会了,但也没解释。
电梯还没上来,万重看着她的背影,问“要不要进来坐会儿?”
“不用。”
“热不热?”
程见的难堪一览无遗,她听着万重的问题不争气地红了眼。
那期许不减,倒是过来被泼了冷水,十足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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