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第一都是我的

秦远在一起做题，余光看到群里开了直播，就把手机竖了起来，自己继续做题。
    没一会儿屏幕里传来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大家打开摄像头，对准你们的试卷，让我看一下你们的步骤，一会儿我一个个和你们说你们的问题。”
    “从第一题开始吧。”
    望月转手把自己和秦远写着第一题的演草纸放到了摄像头下面。
    “远远同学呢？远远同学不在吗？难道是做题太认真了吗？远远同学？”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