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她被勾引出的空虚使得她死命夹住身体中不够粗的填充物。
甬道中的嫩肉反复吮吸绞紧杜宇的手指。
她最先泛红的是耳根,两颗圆圆的耳垂可以滴出血来。
这里毕竟不是家里,相比于快感而言,更多是羞耻感。她总是忍不住望向门口,过了午饭时间,公司的同事们陆陆续续回到办公位,鸠团耳旁一直听见脚步声,还有众人聊天的声音。
她试图将手指从花穴中推出去,适得其反将手指夹得更紧。
"我……我没事的……杜宇,你出去呀……"她颤抖的声音落进杜宇耳朵里,听出了极度克制的情欲。
"真的没事吗?"他试图转动手指,似乎有些艰难,只得用指甲轻轻刮蹭甬道深处的软肉,不想勾出了鸠团连连娇喘。
她不停抽搐的小腹已将身体的诉求摆上台面。即便理智告诉她在这里不可以,但身体却十分渴望被杜宇填满。
鸠团的忍耐快到极限了,她只好咬住自己的下唇,期望疼痛能让身体清醒一些。
"我怎么觉得,你在说谎呢?"杜宇抠刮着她花穴中的软肉,他对鸠团的敏感之处十分熟悉,此时拨弄的地方,正是她抵抗不了的快感源泉。
"那里不行……"她察觉到杜宇下一步动作,在座椅上不安分的扭动起来,试图躲过他对自己敏感点的进攻。可惜她早已酸软的胴体逃不出杜宇的控制,敏感处在快速的戳刺抠刮下,电流般的快感迅速传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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