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两年多,头一次发现她容色鲜润,在月光下饱满的脸颊流动着珍珠贝的光彩,两人一边走,一边拌嘴,海风吹得乌发红裙乱飞如同招展的旗帜,她的周身好像包裹在一团烈焰中。她光脚走在沙滩上,手上拎着高跟鞋,像是提着两枝猩红的玫瑰,那红似乎还要滴下来。她走了一阵子,恼怒地问:“你干嘛总跟着我?”脸色又凶又艳,红裙欲燃,像夜行的女妖。眼看着到了海滩出口的停车场,他晓得闹剧差不多收场了,问:“你去哪里?”要不是同事咋咋呼呼说学生去酒吧唱歌,他也不至于大晚上去堵人,恃靓行凶的美人谁也吃不消。她骄傲地一抬下巴,赌气:“开房!”下一刻,她被陌生人拦腰扛起来,她大叫:“你谁呀?喂!放开我!”她真是又气又羞,失恋了去泡吧散心,跑过来一个怪人堵她,尾行一路,最后还强抢民女。她乱扭乱动,对方拍了一下她,狠狠的力度:“唐韵,你老实点!”唐韵暗暗吃惊,除了亲友,真没人知道她来这里,她猜这是父亲派来的人,心里登时非常不痛快,奈何没法反抗。
他没带她去酒店,而是进了一栋别墅,装修颇为考究,夜里闻得到淡淡的花香。唐韵刻薄地想:“这是老爹的哪一号狗腿,待遇不错。”狗腿很大爷地放下她,冷冰冰地,就像放下一尊雕像,咚地杵在地上。唐韵气呼呼地想,真是狗随主人!她颇想用高跟鞋踩坏一尘不染的木地板。然而他踢过来一双拖鞋,她伶俐地套上,脚底柔软舒服的触感收买了她,酸胀的足跟得以纾解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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