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胭脂不待他说完就伸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她真是快羞愤欲死,这孽障莫不是天生克她的,她哪些话听不得,他就非要说哪些话不成?
他这话明明白白就是在揭她的皮,她为何羞耻,就是因为她……她那日竟然因为他的逗弄而每每深陷其中,可这是谁?!这是她的弟子!
他不记得往昔,乱了这伦常之事无可厚非,可她是记得的,她却还那般有了不该有的回应,这清醒过来的难堪不耻可想而知了,她就活像是个不知羞耻的,只知勾引不知情的弟子与她乱伦的夫子!
这实在太挑战她心中的认知,直让觉得自己是个放荡的夫子,实在太让她接受不了了!
谢清侧看着她神情几变,又是极为难堪羞怯的模样,想来是那日吓到了,一时接受不了。
他略一默,伸手握住她未伤着的手,拿在手中把玩了一番,神情微微有些无奈,他看着她缓缓说道:“要是怕,就依你缓一缓。”
胭脂微微松了口气,感激的话还未说出,便见他眼神晦暗地看着自己,慢慢靠近她耳旁意味深长道:“胭脂,可你也要想想,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你总要给我些好处的,对不对?”
胭脂闻言微微发怔,只看着他神情懵懂,如画的眉眼染着冷清早去的一干二净,眼里如同泛了水光一般潋滟。
胭脂与他整整厮磨了大半日,待到晚间他才起身说要去温书,他倒是还能想到温书这一回事。
67.第30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