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大房当粗使丫鬟,也不愿意一天到晚研墨!
胭脂累得又爬回床上去,睡了会儿回笼觉,醒来时却瞥见谢清侧就坐在她床旁看着她,似乎看了有一会儿,见她醒过来也不动,只神情莫测地看着她,胭脂心下一跳忙拥被坐起。
谢清侧抬眼看向她,半响才淡漠道:“手给我看看。”
胭脂垂眼看着他手里拿着的瓷白药酒,颇有些犹豫不决。
谢清侧等了半响,似乎失去了耐心,看她的眼神越发淡漠起来,胭脂一对上他的眼就慌了,连忙从被子里伸出手,颤颤巍巍地将手递到他跟前,手是纤细白嫩的,腕子上却红肿了起来,不过离手断还差个十万八千里。
胭脂胆战心惊地看着他抬手握住她的手掌轻轻翻转细细察看,他看得很认真,眼睫垂着投下一片阴影,显得越发谦和有礼,衬得斯斯文文的好模样,却不知怎么会对她做出那种不知羞耻的事来?
胭脂不敢再看只垂下眼看着他的手,皙白修长、指节分明,完美地无可挑剔,明明干干净净不带一丝感情得握着她,她却越发羞耻起来,他的手那日都不知有多放肆。
胭脂快被折磨疯了,她一看到他就自动想些有的没的,一时间不想接触他,她微微一缩手,他便握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又微微敛了眉看了她一眼,胭脂连忙安分得一动都不动了,她是真的怕了他了。
谢清侧见她安分了才收回视线,将她的手放下,拿起药酒倒在手心才拿起她的手,
66.第29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