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在他和丁楼烟之间,以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没有察觉?
怪只怪她太过天真,对上他这般性子狠决凉薄,城府心思深重的人若是只会被动防备,根本就是自寻死路!
这一遭,珠徳儿的孩子无论保得住还是保不住,胭脂都难以脱身。
半响后,屋里的大夫出来了,谢老太爷拄着拐杖连忙上前,“如何,可保住了?”
大夫摇了摇头,还未说话谢老太爷就一阵晕眩扶着拐杖连脚都站不住,索性后头的下人眼疾手快纷纷上前七手八脚地扶住谢老太爷。
谢家人皆慌张不已,场中唯有胭脂与谢清侧不为所动,一个是外人过客,无意关切;一个是血脉至亲,眼含冷讽。
一阵忙乱中,待谢老太爷回了屋,谢明升才大动肝火起来,珠徳儿的孩子没了,还害得祖父如此,谢明升额间青筋不停跳动,心中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他看向丁楼烟目眦欲裂,指名道姓吼道:“丁楼烟,看看你做的好事!”
丁楼烟闻言极为震惊地看向谢明升,她何时受过这种冤枉,且这冤枉还是每日睡着身旁的人,心里是一时心痛惊愕又不可置信,她看着谢明升喃喃问道:“你什么意思?”
谢明升下得屋前台阶,指着胭脂对着丁楼烟大发雷霆道:“这不是你的丫鬟?没有你的吩咐,她一个贱婢敢做这样的事!”
丁楼烟看着谢明升直气得说不出话,她一个世家大族千金闺秀,自幼养成的风仪早已刻在骨里,她见
56.第19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