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哪里知道他是这样以为,见他这般也颇有些内疚,也确确实实是她不想认他,甚至怕着他,可他根本没做什么,她却用这样的恶意揣测他。
“不是你想的这样,我”她根本不知该如何解释,她总不能说自己不想认他是因为不敢认他,因为她怕极他的性子,因为她觉得他的性子像乱葬岗的厉鬼,如同个炮仗闷声不响的就爆了。
而且她的过去与这凡间的人来说是无法想象的,她可不想被架起来烧了,知道的人自然该是越少越好。
她顾虑得太多,却唯独忽略了他的感受。
胭脂心口有些闷,他自小孤苦,而自己做了他的夫子却又半途而废到底是对不起他的,她有些愧疚道:“我以前是为死人怨气而生的阴物,如今却做起了人,你又是唯一知晓的人,我怕你我相认会惹来麻烦。”
胭脂顿了顿,看了一眼他的侧脸,碎发落在额前,眉眼如画的好模样,她低声道:“何况我看惯了儿时模样,如今一眨眼长成了大人,瞧着便有些陌生。”
胭脂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他说话,这般实在太不自在了,便站起身说道:“我先去看看那位姑娘如何了。”胭脂到了内室门口正要掀开帘子往里头走去。
却听他轻声道:“在夫子这或许只是一眨眼,与我而言却已是小半辈子。”他明明说的这样平静,毫无波澜,却让人平添些许苦涩。
胭脂闻言顿了顿,里头的大夫端着一盘子药瓶正掀开帘子往外走,见胭
14.第14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