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高考到今年正好是第十一届,保密措施一年比一年严格,小小一个培训班哪里能搞到题目, 简直是贻笑大方。
方海最知道程序,那是从出卷到运送都有人专门看着, 怎么可能。
他现在也不是那等不敏锐的人, 眉头一皱说:“走谁的后门?”
陈辉明历来对这位舅兄客气, 只用眼神看向他。
方海就知道, “呵“一声说:“还真看得起我。”
他早年是师级转业,到公安学校后一直任副校长, 去年才升职。高考卷子确实一向由部队看着,非要攀扯的话他确实也有这个关系能搞到,只要愿意冒着晚节不保的风险。
就为一个培训班, 哪里值得这么做。
方海只觉得好笑,说:“什么玩意啊。”
禾儿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还是给父母添麻烦, 说:“卷子我看一下。”
陈辉明随身带着,拿出来说:“这张谁也不记得是从哪拿回来的,当时陈老师觉得难度比较大,只给张三、李四发了,他俩考卷做不过来,就搁起来,谁也没碰。没想到,今年的高考数学最后一题跟上头的差不多,只是数值不一样。”
培训班是花大力气到处搜罗题目,反正都是全国卷,沪市的不够就上外地找,人人都托关系,归档又不够严格,现在居然连是哪儿来的都不知道。
张三、李四,就是今年从培训班考上首都大学的两个学生,他们本来
分卷阅读3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