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坐的VIP座一张票整整要两千大洋。
还说如果这个歌星唱得不好,长得没有海报上那么靓,他就锤死陈非池,因为陈非池说歌星人靓歌好,就像……咳,就像我一样。
一直没吭声的陈非池马上转头,语气很冲地说自己根本没夸过我人靓歌好。
齐洛立马反驳他,称他的确说过,振振有词地称他什么时候说、在哪里说的。
陈非池急得脸都红了,他辩不过齐洛,就开始凶我,说他可没有夸我,我想的美,我其实唱歌难听死了,没有伴奏的歌声就像快断气的猫,听的他都快得高血压了。
我这才知道自己听随身听时,自以为的默唱其实有唱出声音……
(笑)哎,现在提到都觉得好囧。
在陈非池凶了我两句后,歌友会正式开场。灯光终于暗下来,主持人的声音响起,陈非池终于闭了嘴。哎,他要是再说两句,我准得立时就落荒而逃,他这人实在是太不给我面子了。
我坐立不安,胡思乱想个不停,在走与不走间不停摇摆,明明事情已经过去了,当时我也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出糗,被他事后说起,我还是会觉得羞耻不已。
哎……我作为‘大人’的严肃的权威原来早已因为我的破嗓子,在陈非池面前消失殆尽,他说不定还觉得我很幼稚。这能不让我羞耻吗?
最终是齐洛声音渐大的跟唱把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尽管齐洛五音不全,从前还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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