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万一考到可别真的贻笑大方。
虽然并没有什么成效,但是总比啥也不做来的好,这该死的胜负欲啊。
祁衍今日与昨日不同,早早便到了,此时端坐在评委席上看着困顿不堪的楚婉禾,眉头紧锁。
突然他起身,煞有其事的说:“诸位,在下身体不适,接下来的比赛可否推至午后。”
十四王爷满脸疑惑,这祁衍不一直精神特别好吗,看起来能随时能被拉壮丁上战场似的。
“小冰块,你哪里不舒服啊?小爷先给你瞧瞧。”这一声可谓相当欠揍。
腐眼看人基,这话在楚婉禾耳里就是相当的不一样了,扫了一圈祁衍与那七王爷、十四王爷,三个男人一台戏,这般真情实感真是可叹。
祁衍冷冷看着李景熠,李景熠却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七王爷纵观全场,只怕那楚小姐才是真的身体不适的人吧。了然一笑,这个面子他要卖给好兄弟。
他不紧不慢的扶额道:“本王也不大舒服,不知接下来的比赛可否推至午后呢。”
十四王爷又诧异的看向七王爷,“哥,你也怎么不舒服了啊……”李景熠的话还没有说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