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慈为她求情,才勉强留了她一命。
那次之后夫人和老爷之间就有了间隙,直到她发现有孕怀上瑶瑶,老爷不得已娶了她之后,这份嫌隙便越来越大。
如今已经过去了十四年,老爷再无娶妻,而她始终是一个妾。
想着想着,朱氏低下了头,眼底的恨意滔天。
“你走吧,禁足三月,不得出门,好好反省反省吧。”楚怀石叹了口气,不再看向朱氏,只是一遍一遍的轻抚着楚婉禾的头发。
朱氏满怀苦水的离开了这间屋子,心里有了新的打算,她苦心经营那么多年了,绝对不甘心只做妾。
楚婉禾眼下也算明白了,这个父亲是打心眼里疼爱自己的。
只是原先父女俩很少交涉,每当楚怀石关怀楚婉禾,楚婉禾就像鸵鸟一样缩着。
“婉禾,委屈你了,爹爹一定查清楚事情的原委,给你一个交代。”
楚怀石一想到自己的爱女差点殒命就心口疼的要命,他答应过允芳定会好好照顾他们的女儿,现下是他这个父亲的不是。
楚婉禾抹平了父亲皱着的眉头,与楚怀石相视一笑。明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