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比邻而居。
小的时候,李阮棠还常常命人在墙头搭好梯子,爬上来与他说话解闷。
那段日子,也是她拍着胸脯说以后要做他的家人,永远陪着他。
可后来呢。
小郎君抿唇,压住心头怅惘。稚女戏言,也就他当了真。
这世间,相伴最难。
更何况这永远二字,说长可谓青丝白发,说短却也不过日出日落。
孟均心底蓦然窜起一股悲切。
“傻啾啾,你是我的夫郎。”
李阮棠面颊微红,瞥了眼身后呆住的小郎君,唇角微微上翘,声又低了几分,“荷包蛋再放就凉了,快吃吧。”
她的声音仿佛冬日里一道暖阳,温柔地融着草地上的薄雪。小郎君吸了吸鼻子,可惜这妻与夫,他知晓是假,她却不知。
挂在发梢的水珠顽皮的落下,孟均心尖处好似被人狠狠咬了一口,说不出什么感觉,只慌里慌张地背过身坐在桌前。
“啾啾。”
“嗯?”小郎君心不在焉地咬着荷包蛋。
李阮棠回头看了眼他,弯唇浅笑,“我问三娘要了些伤药,一会还得劳烦你帮我瞧瞧后背。”
没沐浴前倒不觉得后背有多难受,这会坐在水中,一阵又一阵的钻心疼。
她们既是妻夫,这点要求应当算不上出格。
“......我?”
孟均喉间一噎,眼前莫名地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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