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停——”
她叹一口气,脸上现出忧色,一边拧开电台。
电台在播陈生的新歌,婉转苍凉:“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两人都没讲话,沉默半晌,Mia开口问道:“他如何突然去纽约看你。”
宋杭之摇摇头,道:“我没问他,但姆妈同我讲,庄叔叔将家麟流放S市,我猜想景明是过来处理家麟的遗留工作。”
Mia被她气笑:“你都心知肚明,他只是顺路看你,又顺便大发慈悲,恩准你做他女友。”
她看着从小一同逛街温书看海的好友,如今被一个不那么喜欢她、还企图利用她的精明男人,骗得昏头转向,低到尘埃里。
宋杭之将玻璃杯举到半空中,迎着吊灯橘黄的光,晃了晃杯子里的冰块。透明的冰块泡在琥珀色的酒里,冷浸浸的。
许久,她放下玻璃杯,将手心覆在Mia手背上,缓缓道:“我不在乎的,Mia。我今年二十五岁,自十八岁那年就喜欢他,这七年间常常夜里发梦他向我求婚。如果此生一定要同某人结婚生子直至老死,我宁愿那个人是庄景明。”
Mia道:“即便他利用你、背叛你、伤害你?”
宋杭之笑道:“我知道未来一定好多磨难。如果有那一天,我就去找社团大佬,拿麻袋套住他,丢进维港喂鱼。”
她往嘴里扔了几粒花生米,含混不清道:“再说了,他要是敢对不起我,我老豆跟姆妈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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