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的。
女子家倒底脸皮薄,简瑶再经事,疑似被人指着鼻子骂趋炎附势,羞耻和委屈的情绪翻涌不停,她紧紧咬住唇瓣,低垂下眸子,忍住鼻尖刹那间冒出来的酸涩。
裴湛顿住,眸中一闪而过懊恼。
他一下子就泄了气,干巴巴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人若生了委屈,不管不顾尚好,一时半会也就消了去,可若有人此时细声安慰,那委屈劲只会一发不可收拾。
简瑶此时就是如此,裴湛若一直强硬尚好,偏生他软下了态度,她的委屈就再也遮不住。
她后退一步,仰起头,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
“那世子是何意?”
“民女自认和世子相识以来,就恪守本分,毫无攀势和谄媚之举,哪、哪怕……”
她想说不慎看了他的身子,倒底女子家矜持没说出来,眼泪却控制不住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抽噎着道:“哪怕偶有不敬,也只是替世子处理伤势。”
“即使世子厌我,不想和我有所牵连,你不分青红皂白指责我之前,念在我曾救过你的份上,难道就不能好声听我一言?”
简瑶性子娇软,生平从未和旁人红过脸。
哪怕那夜里沈清山不过她名声爬她墙头,她也只气白了脸,斥了声不妥。
所以,此时她素衣襦裙,怯生生地亭亭玉立,仰着脸,眸子噙泪,一番话带着低泣,根本分不清是在恼怒还是娇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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