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呢:
“看来有些难办了……”
不怪沈雯这副反应。
她和沈清山一母同胞,皆是侍郎府嫡出,娘亲成亲一年后就有了她,可却在进府后六年才诞下府中嫡子,没有嫡子前,娘亲在府中的艰辛自不必多说。
也因此,娘亲素来将清山捧在手心,完全可称得上溺爱二字。
清山性子顽劣,却也滑头,嘴巴甚甜,吃些小亏也从不放在心上,格外会讨她和娘亲欢心,是以,沈雯也甚是疼爱这个胞弟。
沈雯太了解沈清山,知晓他不是能吃苦的性子,他怕黑怕疼,往日,即使娘亲只是拿跪祠堂吓唬吓唬他,清山也会牙咧着讨饶。
如今,听柳月言,清山已经在祠堂中跪了一日一夜,居然还没有认错。
刚到富雅堂外,沈雯就听见侍郎夫人的哭声,她脚步一顿,轻轻拧眉。
不论如何,让娘亲如此伤心,便是清山的错了。
沈雯掀开提花珠帘进去,见到她,侍郎夫人刚压抑住的哭声又有些忍不住了,沈雯快步走过去,没有立即安慰侍郎夫人,而是厉声吩咐婢女去打盆热水来。
越得安慰,越哭得厉害,沈雯只拿着浸了热水的帕子,坐在一旁,时而替侍郎夫人擦拭脸颊,其余的话,一概不说。
侍郎夫人的哭声渐渐停了下来,在小辈面前痛哭,让她有些不好意思,但倒底和长女亲近,她没好气地泄了分怨气:
“你同你那弟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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