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家还有别的信件吗?”左澜问。
“没有了,已经不记得多少年没有联系过了,这封信是二十几年前寄来的,后来就再无往来了,母亲曾经回去过一次,就是那一次她得知了舅舅再婚,又生下了一个男孩的事情,其实,唉!也不能算是再婚,因为第二任舅妈根本没有和我舅舅领取结婚证,小楚这个孩子是和他妈妈在同一天失踪的,一直没有找到,当年我舅舅也没有报案。我母亲一直很担心小楚这个孩子。”
“那么您的舅舅现在还活着吗?”
“不清楚,一直都没有音讯。”
“您还知道其它的事情吗?”左澜问道。
“没有了,我只知道这些,母亲很多时候都是这个样子,”费玲指的是她母亲痴痴傻傻发呆的样子。她继续说:“她能记起来的不一定比我多,反反复复就是那么几句话。”
左澜说:“我们再等一下吧,看看您母亲还能记起一些什么,谢谢您提供的信息,对我们有很大帮助。”
“能帮上就好。”费玲说:“那我先出去,天色也不早了,等一会儿你们在这里吃饭吧,我去买点菜。”
“不了,这怎么好意思,我们还要急着回去报告结果,不能耽搁,再等一会儿我们就告辞了,今天打扰了这么久,给您添麻烦了。”左澜非常客气地回绝了费玲的好意。
一直到太阳西沉,他们才从费玲家里出来。一坐上警车,左澜就直接打电话将自己今天得到的所有信息告知了平龙公安分局内留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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