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背景都太复杂,我唯一能信的就只有你们了。”
孟西是他最好的朋友,而黎琬是公司成立初期他亲自招的应届毕业生,知根知底。所以,即使她没有独立负责项目的经验,素纱襌衣项目也只敢交给她。
所幸,她做得不错。
“老孟,这件事先不要告诉黎琬。如果我失败了,我二叔也不至于在金融圈封杀她。”
“我明白。”
栾鹤立点点头,回头看一眼病房中的爷爷。隔着玻璃窗,老人满头白发,浑身插满了管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栾鹤立叹口气:“该换点滴了,回头再说吧。”
孟西“嗯”了声。
电话挂断,栾鹤立走进病房,像往常一样按下呼叫铃。护士就在隔壁,来得很快,专门为栾老爷子一人服务。
栾鹤立看着爷爷,一腔酸楚忽然涌上来。
从前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爷爷,就这样躺在病床上说不出话,甚至连意识都很薄弱。
怎么一下子就这样了呢?
去年过年的时候,爷爷还精神得很,还说要栾鹤立好好经营鹤行基金,在中国扎根,带栾氏回家。
爷爷是华人,一辈子心心念念的就是回中国发展。他说,总有一天他要回到故乡,看一看故乡的人,听一听故乡的话,再坐在摇椅上望一望故乡的床前明月光。
“栾总,”护士声音发颤,打断他的思绪,“董事长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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