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托我帮忙,请我吃东西、请我和奶茶、看见我也会打招呼。那些我曾经盼望的,他都做了,但是目的不是我。”
“我算什么呢……”
殷渔蹲在张言的身边,竟觉得这个女孩距离自己那么远。暗恋的苦,在张言的身上如刺骨寒风荡过,经过的地方,草木不生。
她想抱抱她,可是忽觉自己的拥抱那么苍白无力。
李灿早在张言买冰棍时已经出去,宿舍里的三人沉默良久,只有窗户吹进来的阵阵清风。还有晾在一旁再次融化的三个可爱多。褶皱的塑料袋上,氤氲着一层水雾。
殷渔猛然想到了什么,将自己柜子里曾经林泽已送给自己的东西,全都归总到一个牛皮纸袋子里。拎着一袋东西,毅然打开宿舍大门,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殷渔,你去干什么?”陆悠悠追出去问。
但殷渔只是对她笑了一笑,匆匆离去。
里面的张言也缓慢站起来,哭了太久,头还有些眩晕。红着眼眶,听见陆悠悠说:“她应该是去跟林泽已说清楚了。”
“张言……”陆悠悠拉住张言的手,“你怪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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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祝由绪去广播台拿东西。电话里的广播台成员连连给祝由绪道谢,本该是他来拿那份稿件送给老师的,但是他自己临时有点事,所以拜托给了祝由绪。
祝由绪挂了电话,走近广播台的办公室。靠近门口,他听见里面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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