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的歌么,怎么问起他来了?”
殷渔被陆悠悠这么盯着,深感自己就是在打脸。她头快速缩进被子里,闷闷道:“没什么,随便问问。我不说了,我睡觉了。”
像一只乌龟。
陆悠悠悻悻地拉上床帘,“真奇怪,现在还那么早。”她继续转回自己的界面,一脸姨母笑地磕她的cp。
第二天,她按照约定时间前往约定的地点。包里装着那本厚重的《霍乱时期的爱情》。
广播台就在新媒体办公室的隔壁,殷渔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地方。她敲了两声,但没有人回应。
她试着转动了一下门把手,没有锁。
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这会儿正是太阳落山的时候。办公室朝南,夕阳大片大片地洒进办公室里。窗明几净,布窗帘被风吹地轻轻晃动。
清风拂面,最舒服不过。
走进去一阵清香扑面而来,室内摆放着许多她不太清楚的播音、录音设备。除此之外与新媒体的摆设差不多,桌面上杂乱地放着一些稿子。
殷渔刚一走进,就看见了趴在桌上睡觉的祝由绪。
他今天又是一件白T,细碎的头发在阳光下像是沾了金粉一样,有光落在上面。半张脸埋进了手臂里,一只耳朵里戴着耳机。手边摆着几页散乱开但整齐干净的打印稿。
这样一副场景,唯有用岁月静好可以形容。
殷渔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外,才拉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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