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居然临走的时候从哥哥手中诓骗了千两银子和一个价值千两的玉佩,从自己的未婚夫手中诓走了万两银子,想到了这里,朱箐箐咬了一下后槽牙。
“你怎么来了。”朱家老太太双手死死握住了温霖,嘴角扯出了笑容,“女婿,你这是还了俗?怎么来京都了?你可是收到了锦心这丫头的信?”
温霖听着曾经的岳母对他嘘寒问暖,竟是觉得回到了往昔,越发觉得是女儿温锦心不孝,顶撞了朱家人。
“见过母亲。婿温霖不孝,抛下一切出家。”温霖首先跪在了老太太的面前,“至于说锦心……”他摇了摇头,“我没见过,她自己做了错事,现在可能出现在哪儿,我全然不知晓。”
温霖在路上已经想好了,当做女儿已经死了,怀中的单子也不是温锦心给自己的,而是自己当年留下的备份。
朱家人听闻没有见过温锦心,顿时松了一口气,老太太的语气更加和缓,慈眉善目的:“起来说话,没什么孝不孝的。你当年出家,是为了追求心中之道,现在我相信你还俗,也有你的理由。至于说锦心这丫头的事情,晚些咱们慢慢说,你既然是她的父亲,定然也是想要知道她的事情。”
在洛阳城里,温霖的还俗饱受诟病,尤其是当时被从友人家中赶出的时候,友人之妻居高临下把铺盖摔在他身上:
“你明明有女儿出家也就罢了,在寺庙里做居士居然还勾搭上了未婚小姑娘,我呸,不要脸的东西。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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