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那,这彩礼……”
“你还想要彩礼?”刘荷花忽然提高了声音,“光是她打伤彪哥这事,我们要不是看在同乡的面子上,这件事要想解决你将来几十年都得给我们掏钱。
现在我们冤有头债有主,只给她这死丫头找人家,得来的钱都给彪哥当医药费,跟你们家没关系,我们也不再追究你们家,这事还不成?”
温大河支支吾吾,转过去不说话了。
滕冰也有些无力。
当时在公司楼下温大河话说的不清楚,再加上刘荷花在一边煽风点火,让她以为温家老两口出了什么事,出于之前对原身温小希的愧疚和感激,她同意了过去看看。
只不过刚上车就被绑得结结实实,她这才知道就算是血缘亲人居然也是骗她的。
再看眼下这情景,刘荷花狂的一批,因为温彪的事对她怀恨在心,这个婆家八成是她联系到的娶不到媳妇要用买的单身汉。
她又去看温大河,这个温大河是她名义上的哥哥,皮肤黝黑,看着像是老实本分的,却也是个做不了主的,或者说比起温小希他更在意自己的利益得失,两句话就给他说得默认了。
不过也是,当时都能配合着把自己骗出来,还能指望他现在良心发现救自己出去?
滕冰没有做无谓的口舌之争,她转头看向车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外面的景色已经很陌生了。
在过一处加油站时,滕冰注意到外面的横幅广告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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