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只能闭口不言。
这样温情的场合不适合说一些煞风景的话,同样也不能把那些煞风景的事抹去。
滕冰在他凑过来之前接过了他手中的热毛巾,仔仔细细地给自己擦了脸,就窝进被子里打算睡觉。
二人之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墨承夜忙前忙后地照顾她,自己却还没吃饭,滕冰不管他,只听到身后的人悉悉簌簌的动作,是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或者是其他什么。
过了一会儿,身边的床榻微微塌陷下去一点,墨承夜有些谨慎地凑过来,虚虚地搂住了她。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滕冰之前就想问了,难道是因为赵连露的事?这是他的自由,她并没觉得墨承夜有哪里对不起自己。
“我想要我的证件。”她忽然道,“以前上交给公司了,现在应该在你那儿吧?”
墨承夜却忽然顿住了,过了一会儿,才艰涩道:“对不起,这个……我也不能给你。”
“哦,那算了。”滕冰兴致缺缺,又补充道,“但是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哪里对不起我。”
这话算是她的心里话,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