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冰思索了一会儿,拿出方才的水果刀往尸体肩膀上的抓痕上割去。
这些抓痕上可能会有当事人留下的毛发或者皮肤碎屑,拿去验一验应该会有线索。
一块皮肉被她毫不犹豫地割了下来,伤口处并没有流出太多的血,只是深红的颜色看着有些瘆人。
她又想起了湛和静。
我信你妈的天主教。
“谁在哪儿?”
一道暴怒的男声拉回了她的思绪,滕冰手下一抖,那人白皙的皮肤上便又多了一道伤痕。
这狗男人去而复返,是她没有想到的。
狗男人手里捧着一捧桔梗花,见状却是连花都不顾直奔“滕冰”身边去。
趁着这男人奔去查看尸首的空挡,滕冰麻溜地收拾东西往外跑,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当她被狠狠地捏着肩膀往地上甩的时候,匆匆一眼,她看到了这个男人的容貌。
挺俊的一张脸,鼻梁高挺,薄唇冷峭,只是那双眼睛却瘆人得紧,幽深森寒,还隐隐带着些红血丝。
不知道是原来就有红眼病还是看到了躺着那人的惨状之后被气……
“你想死?”
妥了,被气的,鉴定完毕。
人高马大的一个成年男子,又是这样生气的情况下,滕冰并没有高估自己上去比划。
在地上滚了一圈之后迅速爬起来往外跑,没给身后那人一个眼神儿。
这男人倒是穷追不舍,滕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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