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问:“你干嘛去?”
“消食!”
话音未落,祝朝歌已经走出家门。
还没往巷子里走呢,顾嵬正好走过来。他背着单肩包,颧骨印了一块青黑,嘴角也破了,表情很是冷漠。待看见前面的祝朝歌,下意识停了脚步,拿手背擦拭嘴角的伤。
“你在家啊。”po群遛/三/无/嗣/巴/菱/久/嗣/菱
顾嵬的声音略显沙哑,像带着粗糙的电流声,在祝朝歌耳朵里激起细细的麻意。
她有些尴尬地嗯了一声,视线落在他脸上:“你……被他打了?”
因为讨厌那个酒鬼,祝朝歌不愿意称呼为顾叔叔。
顾嵬摇头。
他哪是什么逆来顺受的好性子。为了要存折,他确确实实和父亲打了一架。彼此都对着紧要处招呼,如今那男人还躺在沙发上骂脏话。
存折……拿回来了。
放在背包里,封皮还染着血。
顾嵬看着祝朝歌。因为在家,祝朝歌穿着淡米色的居家服,口袋还是兔子形状的。太阳已经落下去了,可她站在阴暗的巷子里,眼睛亮悠悠的,皮肤像温润的玉石。
顾嵬这辈子都没见过,比祝朝歌更明亮的存在。
她照亮他,也照亮他的污秽与阴影。
不知不觉中,顾嵬偏过头,像要躲开祝朝歌似的,向前踏了一步。
“顾嵬!”
她突然很大声地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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