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着。
呜……
祝朝歌听见自己发出了奇怪而甜腻的哭声。
她的肚子无比酸胀,发麻感沿着胯骨往下流窜,大腿根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某种类似尿意但又全然不同的感觉,如潮水反复冲刷而来,一次比一次更激烈。
要……
要到了……
抵达高潮的前一秒,祝朝歌的意识猝然挣脱梦境。
她满身是汗地醒了过来。
安静的房间里,闹钟指针嗒嗒作响。急促的喘息声渐渐落了下去,归于平静。
祝朝歌手心也是湿的。她缓了一会儿,将手指伸进睡裤。
在腿心摸到了一手的水。
09 死亡之前(100珠加更)
挂了那个电话后,连着四天,顾嵬没有再联络祝朝歌。
星期天他回了趟家,家里没人。屋子乱糟糟的,满地是空酒瓶,沙发和床堆满了杂物。
顾嵬拎了个瓶子,坐在门槛上等。
傍晚,哼着歌儿的光头男人摇摇晃晃地回来,看见顾嵬,含混地骂了句脏话。
“没人要的狗玩意儿……你回来干啥?”
顾嵬站起身来。
他已经不再是瘦骨伶仃的男孩了。站在父亲面前,反倒要高一头。
“存折。”
浑身酒气的男人鼓着眼睛:“什么存折?”
顾嵬抬手就用门框撞碎了酒瓶。
他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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