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穿过歪歪扭扭堆放着杂物的巷道,顾嵬停住脚步。他静静看着巷尾半敞的院门,视线越过乱七八糟的小院,落在泛着灯光的窗户上。
家里有人。破破Qqun63+54-809*40
顾嵬左手按住裤缝,使劲蹭了蹭。掌心鲜红的血渗入布料,很快变成一片黑色污渍。
这是在拉拽祝朝歌时伤到的。下水道口的铁圈有个豁口,他当时着急,没注意就按了上去。把人拉上来,左手掌心也撕开了血道子。
胡乱处理完伤口,顾嵬抬脚进门。他绕过院子里散乱的零件和轮胎,推开屋门,果不其然看到坐在沙发里喝酒的男人。
“爸。”
顾嵬缓了一口气,说,“我放学了。”
拎着酒瓶的光头男人抬头,瞪起一双混沌鱼眼睛。喝醉酒的人反应总是很迟钝,连带着打量儿子的视线也变得黏腻湿重,像蛞蝓爬过玻璃。
顾嵬咬紧牙槽。
他还惦记着要给祝朝歌拿汽油,放下书包转身去门边挑空酒瓶,不料脑后撩起冰冷的风。
嘭——!
祝朝歌的晚饭是一碗酱油疙瘩汤。没有鸡蛋花,也没有菜。
这个月来,家里的晚饭都是如此,从未更换。
祝朝歌没什么可抱怨的。她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穷是件很无奈的事,没钱就是没钱,哭闹不会让碟子里出现肉,也无法让自己穿上崭新的衣服。
现在身上这件,还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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